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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死本是寻常事,人格高低各不同 作者:广平耕夫 发布时间:2009-05-02 07:43:00 来源:作者投稿 浏览次数:58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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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析鲁智深、宋江面对死亡 文∕广平耕夫 《水浒传》在第119、120回中,集中生动而细致地描写了鲁智深和宋江的死亡过程。面对死亡的来临,二人显露出了不同的态度。作者在叙述中,让情节自然发展,在发展中流露出褒贬,鲁智深和宋江在死亡面前表现出的人格高低暴露无遗,使清者清,浊着浊。 面对死亡的来临,二人表现了不同的生死观。鲁智深表现出欢欣、豁达、毫无留恋。“鲁智深看了,从此心中忽然大悟,拍掌笑道:‘俺师父智真长老,曾嘱付与洒家四句偈言,……今日正应了‘听潮而圆,见信而寂’,俺想既逢潮信,合当圆寂。’” “鲁智深笑道:‘既然死乃唤做圆寂,洒家今日必当圆寂。烦与俺烧桶汤来,洒家沐浴。’”妙就妙在这两个“笑”上,第一个笑,是实现了师傅的“偈言”,作为出家弟子,能够彻悟师傅并亲自实践,这是莫大的荣幸,这一笑,是开心的笑,解透佛家语,轻身入太虚。当明白“佛门中圆寂便是死”时,鲁智深便是第二“笑”,面对死亡来临没有一点对人世的留恋,笑而迎之,“洒家今日必当圆寂。烦与俺烧桶汤来,洒家沐浴。”干干净净来,干干净净去,没有悲戚。而宋江却不同了,作者细致的描写了宋江面对死亡来临的复杂和悲哀心理,“自饮御酒之后,觉道肚腹疼痛,心中疑虑,想被下药在酒里。却自急令从人打听那来使时,于路馆驿,却又饮酒。作者通过“疑虑”“急令”“打听”等心理和行动,真实地揭示出宋江畏惧死亡的心理轨迹。当打听到来使在路馆驿饮酒时,疑虑成为现实,便对“圣上”大发怨气:“轻听谗佞,赐我药酒,得罪何辜。”既然标榜自己是“忠臣”,应该遵守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”的忠君信条,而宋江表面上骂“谗佞”,话的深刻含义就是对皇上不满,一个“轻听”“得罪何辜”就不言自明了。从此,宋江面对死期的临近,悲哀到了极点,送别李逵时,“堕泪如雨”,“宋江自从与李逵别后,心中伤感”,对荣华富贵的留恋跃然纸上。 二人对死前的准备不同。鲁智深不怨天,不尤人,对自己死期来临却是不慌不忙,泰然处之。“写了一篇颂子,去法堂上捉把禅椅,当中坐了,焚起一炉好香,放了那张纸在禅床上,自叠起两只脚,左脚搭在右脚,自然天性腾空。”作者通过一连串的动作“写”“捉”“坐”“焚”“放”“叠”“搭”,注意,这些动作是连贯的,不能倒置,生动表现出鲁智深沉着、冷静迎接即将来临的死神。再看宋江,在死期到来之际,他那既想当婊子,又想立牌坊的嘴脸暴露无遗,首先毒死李逵,原因是怕他造反,宋江真的不想造反吗?想,他深知造反就是他的本钱,但现实无赖,“李逵大叫一声:‘哥哥,反了罢!’宋江道:‘兄弟,军马尽都没了,兄弟们又各分散,如何反得成?’”换句话说,有军马,兄弟们又不分散,那就反得成了。第二,心中不满,怨气冲天却又伪装,“今日朝廷赐死无辜”,这是鸣冤叫屈;“宁可朝廷负我,我忠心不负朝廷。我死之后,恐怕你造反,坏了我梁山泊替天行道忠义之名。”这是自欺欺人的标榜。第三,反意未除,寻机讨价还价。从死前的准备可以理解其内心。“此处楚州南门外,有个蓼儿洼,风景尽与梁山泊无异”,在官场不得意,骨子里面还是留恋梁山泊那呼风唤雨的日子。为实现自己的愿望,再三乞求身旁众人:“必报你众人之德。乞依我嘱!”,简直可怜直至。对自己的评价不同。鲁智深豪爽、坦荡、不文过饰非,对自己的身评有一说一,有二说二。评价活现了一个“两只放火眼,一片杀人心”真实的鲁智深:“平生不修善果,只爱杀人放火。忽地顿开金绳,这里扯断玉锁。咦!钱塘江上潮信来,今日方知我是我。”直截了当,文如其人。宋江对自己的评价却截然相反,首先把自己打扮成经天纬地的能臣,“我自幼学儒,长而通吏,不幸失身于罪人”;第二,把自己夸饰为超前古人的“忠臣”:“宁可朝廷负我,我忠心不负朝廷。”,第三,为自己鸣怨叫屈,极力渲染自己无辜,作者用浪漫主义笔法,写了宋江死后,四处哀鸣的惨状,先是找吴用、花荣诉说,“于心不曾负了天子。今朝廷赐饮药酒,我死无辜”;最后还告了御状,直接向皇帝鸣哀,他先摆出自己的不世功勋,接着就说自己的政绩,再就是说道,“今陛下赐臣药酒,与臣服吃,臣死无憾。”先前满腹怨气的宋江,到这里已经变的心甘情愿了。 共 1 页 当前第 1 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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