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南樵诗词资料网> 诗词探讨>理论探讨>
   

诗人叶匡政博客称“文学已死”引起大争论

作者:田志凌 发布时间:2006-11-19 16:57:41 来源:网络 浏览次数:1957

 
《南方都市报》2006年10月31日讯 (记者田志凌)诗人叶匡政近日在新浪博客上发表《文学死了!一个互动的文本时代来了!》一文,声称传统的文学已经腐朽,短信、博客等电子文本将取代文学。这一说法引发了诸多文学界人士的热烈争论,而叶匡政10月27日在中国现代文学馆的一个研讨会上当场宣读了这篇文章,现场就遭到诗人周瑟瑟等人的反驳,认为他是故作惊人之语,称“此举有哗众取宠之嫌”。但诗人赵丽华和林童则分别在自己的博客上赞同叶匡政的说法。
    
    叶匡政告诉记者,他的这个想法已经酝酿了两年多。他一直感到,追求文学性已经把文学逼到了死胡同。“在我们原来的观念中,一份生动的语文老师的教案、一段鲜活的网络聊天记录、一篇博客短文与回帖、一段漂亮的报纸专栏文字,都不是文学,不能进入研究者和文学史的视野。”

    叶匡政认为,一味追求所谓的文学性,会造成两个极端:一是不说人话,高深莫测让人看不懂;另一个则是出现一些追求形式标新立异的文本。“赵丽华事件”正是促使他进一步思考这个问题的原因。

    “网络让我们回到原始部落时代,回到质朴单纯的文字和观念”,叶匡政说。文学最早出现就是为了表达,而经过神化之后现在已经成了被供在高高的殿堂上,与现实无关的东西。

    “文学死了,还在于现在的文学系统已经腐朽了”,叶匡政说,国家每年要花大笔钱养着各种文学机构和文学刊物,大学教授要花钱买版面才能发表文学研究论文。而这些研究成果对文学没有任何意义,文学从最初人们表达自己的东西,变成了一个养活一大批靠文学吃饭的职业作家、文学教授、批评家和文学编辑的饭碗。

    叶匡政认为,文学是印刷时代的娱乐品,是孤独的、单向的阅读,而网络的来临宣告了一个分享阅读的时代,博客、专栏、短信都将享有跟文学同样平等的待遇,从而,“一个互动的文本时代已经来临。”
    
    新浪:希望以此引发对文学的重估
    
    新浪博客资深编辑老愚告诉记者,他之前曾经和叶匡政聊天。叶匡政谈起自己对文学已死的看法,他感到很有价值,因此劝叶“把它写出来”。

    老愚说,之所以要做这个专题,与近一年多来文坛的种种事情有关。新浪博客先后做了“韩白之争”、“梨花体”和“诗人裸诵”等几个专题,“他们都显示,随着网络的兴起,传统文学和新文本之间的读者群已经出现了断裂。”

    在老愚看来,韩白之争显示了韩寒、郭敬明等人,从一出道就背离了传统文学的生产和评价体系。“梨花体”引发了大众对诗歌本质的质疑;“裸颂”事件则显示一些传统文学的人已经感到自己被时代抛弃,不甘心寂寞。不仅如此,网络已经主导了文学的出版和评论。每年的畅销书,越来越多由网络作品占据。

    “传统的文学生产和评价系统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值得我们进行重新评估。”老愚说,希望这个话题能够引发更多人思考网络时代文学的问题。
    
    赞同:文学应该成为博物馆的东西
    
    赵丽华说:“文学已经不能够再感动和说服我们……很多精心架构的小说也远远赶不上生活本身更丰富和跌宕,它甚至就要被纪实文本和影视文本所取代,如同记景抒怀的散文被时评、球评、乐评、影评及时尚随笔所取代,诗歌被歌词和手机短信所取代,相声被小品所取代……”

    赵丽华认为,文学是条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它正在变得越来越无力,它将退到它自己的角落里,和那些癖好京剧的、昆曲的、芭蕾的、话剧的一样,退化到自己的小圈子里自娱自乐。

    诗人林童则将矛头指向当下的文学组织。“由文学家、文学评论家、文学教授、文学报刊及研究机构所构成的文学大军,不但成为了谋取利益的工具,更为有害的是,他们故意将文学神圣化。于是,文学越来越走向了死胡同。”林童认为,文学死了,并非指文学样式不存在了,而是指它应该成为博物馆的东西。

    赵丽华和林童都认为,网络时代将带来新的文学形式。这种新文学将是“绝对不再受体裁的限制,而是各种文体的互动与融合。凡是能够写的,都可以成为文学的表达范围”。
    
      反对:文学及其精神永远不死
    
    “我承认电子媒介来势汹汹,但几千年的文学传统不会因此而结束,文学始终会凌驾于这些数字工具之上。”诗人周瑟瑟一直旗帜鲜明地反对叶匡政的看法。他告诉记者,自己的看法就是:文学是不会死的,网络时代文学的形式会发生变化,但文学本身,文学的精神内涵永远不会消失。

    周瑟瑟现在北京中关村从事IT业,他用自己身边新媒体IT人的经验来证明自己的观点。“我认识一个做网络投资的资本大鳄,他规定自己每天要看古书,要看最经典的文学名著,这老哥的搞法在网络投资圈里影响了好多人。我还有一个哥们、诗人、电影《芳香之旅》的制片人党争就把他的两个孩子送到国学馆读书。中关村与CBD的白领以看纯文学作品为荣,我公司的技术类员工居然比我还喜欢莫言。”周瑟瑟说,这些从事最先进媒介工作的人反而非常怀念传统经典,这说明商业文明的进步遗失了很多好东西,而很多人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
    至于叶匡政抨击文学系统腐朽,周瑟瑟说:“作协和文学刊物如何,跟文学如何完全没有关系。我认识一些流浪作者,就是自己写作,没有加入作协,也没有到什么刊物发表。”周瑟瑟说,自己现在还写诗和小说。“作为一个有十多年诗龄、现在做文学出版的人,叶匡政说文学死了,会是发自内心的话吗?”

    诗人龙羽生则表示“互动与文本并不是一个概念,我们大可不必杞人忧天”。他举例说,盛唐时代,每一个人“不会吟诗也会诌”,从皇帝到平民,都能够口占一绝,可以认为那就是一个诗歌互动的时代。但是一部全唐诗,并没有留下张三李四的全部“互动文本”,还需要时间的“大浪淘沙”。“文学死了吗?我们大可不必杞人忧天。”

  
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附一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        文学死了!一个互动的文本时代来了!

  
                 □ 叶匡政

    文学死了!憋在很多人心里的这句话,终于可以说出来了。有一些人不会答应,正是他们构成了今天的文学利益集团。他们也许是诗人、作家,也许是文学教授、批评家、文学编辑,或者就是那些依然怀有梦想的文学爱好者。但无论他们是否答应,文学,这只旧时代的恐龙,这个曾经傲视其他文字的庞然大物,它已经死了,它的躯体正在腐烂。

    文学死了!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?在文字写就的文本中,我们曾经认为文学是其中最艺术、最经典的形态,这一观点寿终正寝了。没有了文学等级,没有了文学体裁,没有了诗人、作家的身份意识,没有了文学史……文学就像1919年以后的文言文和古体诗,就像我们今天的邮票,它似乎还活在一些人中间,但已丧失了任何存在的意义。文学,它是我们对一个旧时代的记忆,它是一只古董,我们要把它供奉在博物馆的红丝绒上供人瞻仰。文学,不再有现在,也不再有将来。

    文学死了!对我们意味着什么?我们每个人都重新获得了创造自己文本的权利!我们不再允许任何人把我们的文本,放在那个虚伪的、僵死的文学秩序中去角逐。在我们的观念中,一份生动的语文老师的教案、一段鲜活的网络聊天记录、一篇有关婚姻问题的博客短文与回贴、一个情真意切的手机短信等等,任何形式的文字文本都与所谓的文学有着同样的地位。它们一样可以成为经典,它们将构成文字在未来的新秩序。我们眼中,只有真的文本和假的文本,只有好的文本和坏的文本,只有可以阅读的文本和无法卒读的文本,不再存在所谓的文学标准与非文学标准,一切文本都来到了同一个起点。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与发现文本在未来世界的崭新样式。

    文学死了!任何熟悉媒介史的人会得出这个结论。在前文字时代,部落人用眼、耳、口、鼻及全身来感受世界,“口口相传”的互动文化方式,使诗歌、寓言、谚语等口头智慧成为那个时代的经典文本。而我们曾经奉行的“文明世界”与“理性生活”的全部标准,都是因为印刷品的普及才得以确立的。人们靠印刷品来理解世界、传达思想,真理和真相只有印在纸上,才能获得大多数人的信任。人接受世界的方式,也从部落人有机、平衡的通感,变成了现代人线性、单向的阅读。印刷品虽然培养了人的个体意识,但摧毁了部落生活的集体感与统一感。文学,不过是依从了印刷品消费特征的一种时代性的娱乐品,一种令人孤独的娱乐活动。这就是文学本来的面目。印刷品时代正在终结,但文学已提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
    文学死了!任何了解今天媒介变化的人会得出这个结论。今天,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由网络、电视、手机共同组成的电子媒介时代,这是一个聚变的时代,几乎刹那间就对我们的文化、价值与制度构成巨大的冲击。电子媒介,转瞬之间就能把我们的观点送到想去的地方,也能在转瞬之间找到我们需要的信息。它延伸着我们的意识,使我们生活在一个既依存、又互动的世界中,它为人类打开了新感知的大门。我们今天经历的一切,前文字时代的人在文字到来时经历过,手稿时代的人在印刷品流行之初也经历过,巨痛与身份的迷失是一种必然。旧媒介总会以庸俗、堕落为借口,来抗拒新媒介的诞生。然而,媒介的形式,决定着一个时代真理的内容。博客、视频等网络互动技术,正在将生活在同一母语下的人群联合成一个巨大的母语部落,人们正在重新感受到过去部落生活所拥有的集体感与统一感。生活在不同城市的人像生活在一个部落一样,在谈论同一个话题。这一切都成为文字革命的动因,也在重写着文化的定义。未来文化的一个主导特征就是“互动”,内容的消费者同时是内容的提供者。这一革命性的变化,将为我们彻底抹去“文化控制者”这样一小撮精神特权阶层。每一个人都将成为未来文化的书写者。而文学的腐朽秩序,将成为这场革命的第一个敌人,所以它的死亡是一种必然。

    文学死了!任何知道一点文学史的人会得出这个结论。在文学成为一种学问之初,人们还奉行反抗神明与权威的自由文本创作。一个文本只要它是鲜活的、生动的,无论它是书信,还是公文,都会被人们传阅、称颂。商业出版的发达,使一大批靠文学吃饭的职业作家、文学教授、批评家、文学编辑等等开始一次次推波助澜,文学终于被供在一个高高的殿堂上。文字好像只要穿上文学的外衣,就可以傲视一切文本。而源于生活的质朴文本,只能活在“民间语文”的这顶帽子下。自由文本的创作,随着文学史的演进,终于令人生厌地降格为文学。文学史不仅构成了对作家的压迫,也构成了对一切文本的压迫,更构成了对活生生的人的压迫。文学死了,我们才能真正听清“救救文本”这声呐喊的真实意义。

    文学死了!任何了解一些文学体裁的人会得出这个结论。小说、戏剧、诗歌等这些文体,发展到今天,已异化为作家占山为王的武器。每一种文体都有它的演变史,作者必须首先将自己亲历的遭遇,演变为对文体的服从。而且要通过对文体史的研究,来决定自己说什么或怎么说,文学由此成了一小部分人的特权。文本遇到体裁问题,如同文本在成长过程中遭遇到最严厉的文学酷刑。体裁对文本的束缚,是一切质朴文本沉沦为文学的开始。文学体裁历史发展的极致,一定会把“说不清楚”作为一种文体的终极结果。

    文学死了!任何喜欢过文学创作的人会得出这个结论。人之所以从事所谓的的文学,奥秘在于,模仿或抄袭先人的足迹,并以此为生。在文学创作外,他们还会炮制出无比丰富的作家经验史,让作家招摇过市,这其中包括创作年表、谈话录、生活情爱史、苦难研究史等等,好像作家的遭遇比一个普通人的经历更值得炫耀。这些基于商业动机而说出的自恋而多余的话,使作家变成了玷污自己文本纯洁性的第一人。
  
    文学死了!任何喜欢阅读文学作品的人会得出这个结论。我们的确相信过文学,我们模仿文学生活。而作家正是通过文学,让根本不从事写作的人改变了面貌,成为迷茫、沉思、忧郁的生活局外人。在作家那里,反倒被说成是文学的感召。作家通过一种所谓的文学情绪,形成了对一代又一代人的压迫。在电子媒介创造的互动文本时代,由于取消了作家这一精神特权阶层,文学对人的压迫也终将被消解。

    文学死了!我们每个人都重新获得了创造自己文本的权利!我们将重新回到一个思想与观念质朴的年代!关于文本,我们的定义是:一种思想诞生时的最初童声。人,作为文本的创作者,他只与他最初的文本的创作日期共存,至于文本从哪里来,文本又到哪里去,通通属于节外生枝的文学杂碎。我们的首要任务,就是要彻底剔净文本中的一切文学杂碎。

    文学死了!我唯一的遗憾是,历史给予中国现代文学的时间太短了,从1916到2006,只走了短短90年时间。2006年之后,过去经典意义上的作家与诗人都将不复存在,文学即使有人摆弄,也退化文人间的一种交际工具。梁小斌先生多次对我转述过《圣经》中耶酥的一句话,时间来不及了,我不能再做比喻了。过去我一直不解其意,今天我懂得了。耶酥的大概意思是说,他不能无限期地用文学来说服我们,无论我们是否真正理解过文学,一个革命的时代的终将到来。

    至此,我们宣布,一个互动的文本时代来了!

  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附二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    叶匡政:揭露中国当代文学的十四种死状

                 □ 叶匡政

    文学死了,不是一句口号,而是一种思想,可以让我们重估文学在今天的价值。关于文学有太多的伪问题,而“文学死了”是一个值得我们面对的真问题。对作家而言,如果文学死了,你将如何写作?对大众来说,如果文学死了,是否意味着一种观念的解放?

    中国当代文学确实死了,任何对当代文学体制有所了解的人会得出这个结论:

    1、文学理论死了!

    文学理论人士都在叫喊“文学理论危机”。知名文学理论教授们纷纷转行,很多人转向了文化、图像、媒介、思想史的研究。人们惊叹文学研究人员流失,文学理论教学也举步维艰。其实早在2004年,中国社科院文学所孟繁华研究员就说文学理论死了,他认为传统的文学理论无法在新时代生存。

    2、文学批评死了!

    文学批评的“造假”与“甜蜜”,文学圈内人所共知。文学批评臣服于商业利益,批评变成了炒作,商业早已改变了文学批评的本质。读者对文学批评毫不买帐,要么说的听不懂,要么说的都是假话。作家对文学批评更懒得理睬,认为隔靴搔痒,自说自话。批评家自己也牢骚满腹,抱怨批评劳动不受尊重。批评家谢有顺认为今天的文学批评“表扬信”铺天盖地,“和稀泥”者比比皆是。他总结过,“文学批评更像是文学族类里的贱民”。

    3、文学史死了!

    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一直是政治意识的附庸,是不争的事实。近二十年来,文学史家们又开始对文学界不断涌出的“运动”“圈子”“口号”有了热情,这种“准政治法则”使文学史家们漠视文本,作家、诗人们也热衷生产观念,文学史沦为“文学观念运动史”,文本沦为图解观念的奴隶。此外,产生于大众中的一切新的文本样式,皆被斥为庸俗文学,被排斥在主流文学之外,永不可能进入文学史。文学史,成了一部分人、一部分意识的文学史。

    4、文学研究机构死了!

    文学研究机构的考评大搞形式主义,从来都把发表文学论文的数量、是否核心刊物等作为指标,从无论文质量一说。研究人员花钱发表论文成为一个普遍的现象。所有的文学研究必须完全服从基金意志的要求,能研究什么、不能研究什么,早有明确规定。这种划地为牢的文学研究机制,使近几十年的中国文学研究只能靠借鉴与抄袭西方文论度日。可以说,中国文学研究机构从未诞生过一篇超越文学流水线标准的论文。

    5、文学学术刊物死了!

    所有的文学学术刊物只要花钱就可发表论文,你可以平庸到极至,但不能有任何鲜明的观点。如不符合它们荒谬绝伦的审稿要求,即使一字千金,你也无法发表。特别是一些国家级核心刊物,除了编委与少数名家外,发表论文一律收费,每篇最低2万元。而且大学也出台相应规定,发表可受到奖励,多则6万元,发一篇可赚4万元,少的也有7、8千元。我们必须清楚,他们花的是教育的钱与纳税人的钱!国家核心刊物的编辑们富得流油。

    6、文学教授与研究者死了!

    文学教授、研究者们都在“跑硕士点”“跑博士点”“报项目”“找基金”,根本无心教学与研究。关键时刻,拼凑抄袭内容苍白、空洞的著作,使粗制滥造的文学研究著作风行天下,少数学者号称自己“著述过千万”,其中有价值的东西能有多少?基本上全是翻样的“文学学术泡沫”。还有一些文学教授组织弟子每人几章编写书籍、教材,毫无羞耻感地算在自己的名下。

    7、文学的硕士生与博士生死了!

    文学的硕士生与博士生们,都沦为教授们的义务打工仔,为教授跑腿、干活、编书、赚钱,而自己既无利也无名,敢怒不敢言。大量时间被耗在了学业外,编书、写论文东拼西凑在所难免,因有导师兜底撑腰,抄出笑话也无关痛痒。学风浮躁,日甚一日。

    8、文学教材死了!

    各种文学教材汗牛充栋,因为那个大家心知肚明的机制,虽然所编内容不同,但都透出一股腐朽之气。只要出版社愿出,谁都可以拉一帮人马编写。当今凡有点名气的大学,差不多都有自编的各类文学教材。与过去统一编写、千部一腔状况相反,现在又都成了个人化或小圈子化的编写。不同教材的基本观点、理论体系形形色色、五花八门,甚至相去甚远。教材的粗制滥造,使换校考研的学生有时无所适从,甚至要从头学过。

    9、文学报刊死了!

    文学报纸、刊物都在垂死线上挣扎,反正没人看了,也不存在了市场竞争与信誉问题,发“关系稿”“收费稿”、交换发稿,成为行业惯例。每年文学报、刊浪费国家大量纸张,为了满足一小群人自慰般的意淫。

    10、出版社文学编辑死了!

    很多出版社文学编辑,转向了做教材、童书、生活、娱乐书。大量的文学编辑靠卖书号度日,从文学爱好者手中抠出他们的血汗钱。因为出版社定下了他们不能不完成的利润指标,文学编辑们成了文学坚定的背叛者。或者将一些劣质文学,通过大肆炒作,混淆文学视听。真真能帮助大家了解生活真相的文学书,他们不能做、也不敢做。

    11、作家协会死了!

    作家协会成了豢养文学官僚、奴才与假作家的集散地。他们就是一群没有灵魂的太监,每日无所事事,为了一点残存的文学既得利益,明争暗斗,勾心斗角,今天互骂,明日对打。

    12、作家死了!

    作家的创作欲,今天,只随着市场行情波动。他们把文学看作应市的蔬菜,都想赶个早市,都想取得文学小贩与买菜婆的欢心。为此,他们倒是用尽了心机。

    13、文学读者死了!

    严肃的文学读者正在绝迹,偷窥、猎奇成了他们搜寻文学书籍的主要动力。他们正在成为盛放文学这具庞然大尸最好、最结实的棺材。

    14、文学奖死了!

    最荒唐的是今天的文学奖,经常假借既往的文学大师的名义,奖励一些非文学作品。它们的存在,甚至会损害到我们对过去文学的记忆。

    文学死了!我说的文学,不过是那件皇帝的新装。我相信,参与到今天文学机制中的每个人,都曾经心怀对文学的梦想。然而,因为这个梦想,却与文学成为相互谋杀的一对凶手。我们为何还要继续假借文学的名义,苟延残喘在这样的机制下?我们为何要把我们的文本,称之为文学?

    我的好朋友梁小斌、芒克、杨键、康赫等,他们都是默默奉献文本的人,他们亲历的遭遇,就是中国当代文学死了的明证。

    文学这具尸体,现在已被运进了停尸房,我们目前还不能把它开膛破肚,查明死因。原因很简单于,还缺少一个人出来签字。

    无论它是怎么死的,像一位网友说的,我们还是为它一起默哀吧……
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附三:相关资料: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·[诗人简介>

    叶匡政,文学时代的诗人,印刷品时代的独立出版人。
    1969年4月出生。1986年开始在各类文学杂志发表诗作800多首,90年代曾任原安徽《诗歌报月刊》编辑。作品入选《中国第四代诗人诗选》《中间代诗全集》《朦胧诗二十五年》《中国当代诗歌经典》等60多种诗歌选本,著有诗集《城市书》、《小说馆》、长诗《“571工程”纪要样本》等,曾获台湾第一届双子星国际新诗奖及国内10多种诗歌奖。编过《孙中山在说》《日本格调》《大往事》等书。
    主编有“华语新经典文库”“非主流文学典藏”“独立文学典藏”“独立学术典藏”“独立史料典藏”等多种丛书,其中莫言《冰雪美人》、刘索拉《女贞汤》、残雪《五香街》、林贤治《鲁迅的最后十年》、林白《一个人的战争》、谢泳《清华三才子》、《梁小斌如是说》、《当年事—南方周末解密档案》等书有较大反响。
    现居北京。

  ·叶匡政博客

 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m/yekuangzheng
  
  

共 1 页 当前第 1 页 

关闭窗口


【作者相关文章】
没有相关文章

【网友评论】
暂无评论


【发表评论】
登录后才能发表评论
用户名 密码
没有账号请注册
 
 
南樵诗词资料网
联系邮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