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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禅师之邀所做《自祭文》 作者：马光煦 发布时间：2009-10-18 08:33:20 来源： 浏览次数：395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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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——己丑年季春在西郊灵光寺 余自丁亥就业以来，命途可谓多舛，以翰苑之文章而就草木之栖，流走老少边穷之地。奈其重饮酒而轻文学，宁用当地之无赖，而排外乡之贤良。难虞人心之叵测，又历世事之多艰！先是教导失信，察知学文而理用，安排既谬且差；更有现管王俊，厚颜索要白酒；吾辈燕赵，慷慨涤荡，豪侠芬芳，岂能任由此饕餮肆无忌惮邪！乃拒绝之于人前，竟挤兑我于事后。其言辞极尽恐吓，其手段何其狠辣。置国家政策于不顾，凭个人意志而自专。翌年，吾含泪见放山沟，与世隔绝，欲炊无处买米，口渴何从打水，乏困不能安眠。读《小窗幽记》至“穷豪杰惯做无米之炊……”乃叹曰“况今无米又无灶”！昔尝言：“因地可以致富，因人可以显达。”吾辈于此穷山恶水凄凉地，遇 此等不分好歹错堪贤愚之刁民，功名富贵实于我如浮云也！于己莫大可悲，于人或为可笑。 不宁唯是，其地名曰“坞麻”，其音谐同“误马”，不意竟成谶语。劫数难逃，竟在本命之末夜。今遭不测而险受囹圄桎梏之祸；又有多种不治之征兆。纵苍天开眼，使身不受缧绁，而自束缚心牢。不得已逃亡异乡，权医治肉体心灵之巨创。即令万幸可于一年半载后小瘥，学历档案已废，户口关系不存。在市井之中，名实俱无,于心不忍欺诈，劳力不能谋生。待于我者，不过乞讨、清道、做鬼、出家而已。尘缘拒我，素心无果。吾辈自嗟为百年不遇之冤魂怨鬼，而众人皆视如万年遗臭之罪魁祸首！吾当何去何从？惟陨涕而自叹命贱。“玉可碎而不可损其白，竹可断而不可毁其节”，名句犹存照，肝胆岂忘怀？忠国所以忠命，惜道不敢惜身！既不能保名节于尘世，则持志留清白于心间；惟笑离人境而赴黄泉之下，抑永脱红尘而藏山寺之中！忆当年恩师座下，尝作古文三篇以献，恩师评曰:“生其不啻为学院绝世文生，且为燕赵绝世文生。余于《杜甫讲演》服其辩，于《霍立辉书》敬其文，于《释名号说》赞其博。文以载其道，学以致其用，如斯不做虚言！邯郸之文可远扬而无虑矣！吾生日后全心涉文书之地毋多心，愿与天地同终始，于春秋留永恒！待汝重赴曲江之宴，再游繁华之都！”谆谆教诲，殷殷期盼，已作明日黄花矣！乃自制挽联如左： 雅有白驹传千古，俗无清流永今朝！ 红粉知己，闺阁功臣，想我文章,金城翘楚；悲我思想,未曾入主。 光大之心,优裕之意,清高之气，清秀之质；甫满二纪,名毁一时。 哀我情切，愁肠千结；太行垂泪，滏水悲歌；恐汝肝胆，为之断绝！ 亲为改容,友为怆然,师为叹惋,徒为泪涟！俊也不察，竟不我怜。 呜呼病虎，径自永别；朴自守清，冥冥灭灭；红尘之外，同声一哭！ 师友节哀！ 附录：《释名好说》 名以正体,字以表德。然则号以为何？盖文人雅趣然。今释吾名号如右： 小马本名马永朝,族名马光煦,号病虎。马之幼者小马也，驹也。驹慕白，故《诗经•小雅•白驹》云:“皎皎白驹,食我场苗，絷之维之，以永今朝。所谓伊人,于焉逍遥。皎皎白驹，食我场藿，絷之维之，以永今夕。所谓伊人，于焉嘉客。” 光煦，韩退之《原道》言：“彼(老子)以煦煦为仁,孑孑为义,其小之也则宜。”燕赵慷慨悲歌,自古多义,故取诸仁。行光字辈,乃为光煦。 病虎，《菜根潭》曰：“鹰立如睡,虎行似病。正是他攫人噬人手段处，故君子要聪明不露，才华不逞，才有肩鸿任钜的力量。”又《易》曰：“大人虎变。”李太白诗云：“大贤虎变愚不测，当年颇似寻常人。”故以之为号。 共 1 页 当前第 1 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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